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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打开心内的窗-沉水香》(林清玄)

朋友从印度回来,送给我一块沉香木,外形如陡峭的山,颜色黑得像黑釉。有一种极素朴悠远的香,连绵不绝地从沉水香中渗出,飘流在空气里。 最特别的是,那沉香木非常沉重,远非一般的木石可比。 朋友说:这是最上等的乌沉香,由于它的心很坚实,丢到水中会沉到水底,所以也叫沉水香。而且,它的香味是不断从内部散出来,永远也不会消失,这一块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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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打开心内的窗-破裤子》(林清玄)

与朋友在大饭店喝咖啡,突然看见一群青年男女大声喧哗地走进来,他们的头发弄得奇形怪状,更奇怪的是,他们都穿着破裤子,有的破在膝盖,有的破在大腿,有的是屁股破一个大洞。 这些青年穿的裤子,当然不是因为旧而破的,他们穿的都是名牌的裤子,而且是全新的,只为了赶时髦,新买来的裤子马上就剪破了。 看他们穿着故意剪破的裤子还旁若无人的样子,使我想起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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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打开心内的窗-分到最宝贵的妈妈》(林清玄)

一位朋友从国外赶回来参加父亲的丧礼,因为他来得太迟,家产已经被兄弟分光了。 朋友对我说:在我还没有回家以前,我的兄弟把家产都分光了,他们什么也没有留给我,分给我的只是我们惟一的妈妈。 朋友说着说着,就在黑暗的房子里哭泣起来,朋友在国外事业有成,所以他不是为财产哭泣,而是为兄弟的情义伤心。 我安慰朋友说:你能分到惟一的妈妈是最大的福报呀!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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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刘先生》(阿城 )

我有个朋友,叫刘忠。也格外有个绰号,与大时代、大趋势、大感情、大宇宙、大思想、大进取、大思辨、大技巧、大气度、大国营一样,他叫大毗牙。是v形瘦脸上的大毗牙。 通过韩先生,我认识刘忠先生时,他居然已经46岁了。人还单过腿肚子上贴灶王爷,到哪儿吃哪儿.操起筷子就吃。边吃,边点着筷子头挑剔。刘先生也是一个美食家不少单身汉都是美食家。 大毗牙是位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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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谈友谊》(梁实秋)

朋友居五伦之末,其实朋友是极重要的一伦。所谓友谊实即人与人之间的一种良好的关系,其中包括了解、欣赏、信任、容忍、牺牲诸多美德。如果以友谊作基础,则其他的各种关系如父子夫妇兄弟之类均可圆满地建立起来。当然父子兄弟是无可选择的永久关系,夫妇虽有选择余地,但一经结合便以不再仳离为原则,而朋友则是有聚有散可合可分的。不过,说穿了,父子夫妇兄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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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吃相》(梁实秋)

一位外国朋友告诉我,他旅游西南某地的时候,偶于餐馆进食,忽闻壁板砰砰作响,其声清脆,密集如联珠炮,向人打听才知道是邻座食客正在大啖其糖醋排骨。这一道菜是这餐馆的拿手菜,顾客欣赏这个美味之余,顺嘴把骨头往旁边喷吐,你也吐,我也吐,所以把壁板打得叮叮噹噹响。不但顾客为之快意,店主人听了也觉得脸上光彩,认为这是大家为他捧场。这位外国朋友问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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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《路小路作品集》序》(贾平凹)

朋友是气味相投的,况且他同我一样属于相貌丑陋一类,见面少不了要互相戏谑。呀,才从花果山来的,去哪儿呀这么急的?你说巧不巧,才要上你的高老庄找你的,却就碰上了!老鸦笑猪黑,猪也笑老鸦黑,两个人就拥抱了,哈哈大笑。 是蛇才想着吞象,是蛤螟才想吃天鹅肉,丑人最讲究美好。所以,他要办事就要办成功,要写文章就要写得华丽,甚至连要择偶就要漂亮。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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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李广瑞》(贾平凹)

二十年前我们是朋友,二十年后我们还是朋友,朋友这么长久,真是不容易。初识的时候,我们家境都很贫寒,以至于谁有一包好烟,也忘不了分给对方一半,现在不愁了吃喝,分烟的习惯却还保持着。他是O型血,交人直诚,处事果断,走向了仕途,我属A型,优柔寡断,从事了写作,我们走了两条路,但并不妨碍做人的平等,我到他家去,我并不是所谓的名人,他来我家,也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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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人极》(贾平凹)

商州有俗:朋友之交,亦称亲家;亲到极处,若妻室各有身孕,又分别生产一男一女的,长大便作夫妇。此俗陈陋,却有野味,虽缺乏时代精神,但山地的经验是,长大恋爱的不一定百年会偕好,自小指腹成婚的,却未必终生无幸无福。 商南光子,姓张,二十年前指腹在洛南,洛南拉毛出生偏也是男儿,两厢生世不能完婚,却信缘法,从此认作兄弟,往来年长日久。后,父辈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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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朋友》(余华)

大名鼎鼎的昆山走出了家门,他一只手捏着牙签剔牙,另一只手提着一把亮晃晃的菜刀。他扬言要把石刚宰了,他说:就算不取他的性命,也得割下一块带血的肉。至于这肉来自哪个部位,昆山认为取决于石刚的躲闪本领。 这天下午的时候,昆山走在大街上,嘴里咬着牙签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小胡子上沾着烟丝。他向前走着,嘴唇向右侧微微歪起,衣服敞开着,露出里面的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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