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签:利希

《洛恩格林之死》(亨利希·伯尔)

两个抬着担架的人,上楼梯的时候放慢了脚步。他们早就不耐烦了。这差事干了有一个多钟头,到现在连买香烟的小费都没有捞到。两人中有一个是汽车司机,司机按理是用不着抬病人的。可是医院没有打发人出来帮忙,而他们也不能让那孩子躺在汽车里不管。再说,他们还要接一个急性肺炎病人,和一个上吊自杀在紧急关头被人割断绳子救下来的人。两人很恼火,猛的加快了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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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昂贵的腿》(亨利希·伯尔)

这下子我就业在望了。他们寄了一张明信片给我,叫我到局里去一趟,我便遵命前往。局里的人既亲切又和气。他们拿出我的档案卡片,说了一声:呣。我也回了声:呣。 哪一条腿?有一个官员问道。 右腿。 整条腿? 整条。 呣,他又哼了一声,开始查阅各种各样的单子。我总算可以坐下来了。 他终于翻出一张单子,看来正是他所要找的。他说:我看这里有适合您干的事,一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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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桥边》(亨利希·伯尔)

他们替我缝补了腿,给我一个可以坐着的差使:要我数在一座新桥上走过的人。他们以用数字来表明他们的精明能干为乐事,一些毫无意义的空洞的数目字使他们陶醉。整天,整天,我的不出声音的嘴象一台计时器那样动着,一个数字接着一个数字积起来,为了在晚上好送给他们一个数字的捷报,当我把我上班的结果报告他们时,他们的脸上放出光彩,数字愈大,他们愈加容光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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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件绿绸衬衣》(亨利希·伯尔)

我完全按照人家告诉我的那样行事,没有敲门就推门走进屋去。可是,当我突然见到一个又高又胖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时,我吃了一惊。她那脸上有着一种难得见到的东西:美妙的色泽,健康,非常健康,健康,安详、自信。 她的眼睛的神色是冷漠的。她站在桌子旁摘菜,身边放着一个还有吃剩的蛋糕的盘子,一只大胖猫正在蛋糕上闻来闻去。屋子又矮又窄,空气混浊,还有一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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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关系》(亨利希·伯尔)

我妻子认识了一位给部长女儿修剪指甲的姑娘的母亲。是脚趾甲。我们家现在沸沸扬扬,乱成一团:过去我们没有什么关系,如今我们可有了关系,了不起的关系。我妻子向这个姑娘的母亲赠送鲜花和糖果。她尽管冷淡,但却是感谢地接受了鲜花和糖果。自从认识这个女人以后,我们冥思苦想,等到我们认识这个姑娘本人时应当为我谋求一个什么样的位置。我们至今没有见到她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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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岸上》(亨利希·伯尔)

从前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绝望。可当时,几天前,我有了体会。我觉得世界突然变得灰溜溜的、黯然失色,我对一切的 一切全都无动于衷,喉咙里憋得难受,心想全完了,毫无出路,无可挽救。因为我把我们全家的票证都给丢了,而局里的人是不会相信我的话,给我补发的,到黑市 上去买我们已无能为力,偷呢,我真不愿去偷,而且,给这么多人去偷也不可能。妈妈,爸爸、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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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拉客的雅克》(亨利希·伯尔)

夜里,他跟送饭人来替换躺在指挥所后面的戈尼采克。那几天,夜漆黑漆黑的,恐惧像雷雨一样笼罩在黑魆魆的陌生土地上。我在前面监听哨位上监听前方黑暗中一声不响的俄国人,同时也倾听后方传来的送饭人的声音。 带他来的格哈德也给我送来了饭盒和香烟。 你还要面包吗?格哈德问道,或者让我给你保存到明天早晨?从他的嗓音里听得出,他急于要回去。 不,我说,全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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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卖笑人》(亨利希·伯尔)

每当有人问我是干什么的,我就会觉得万分狼狈,我这个平时以自信著称的人就会脸红,说话结巴起来。我羡慕那些人,他们可以说:我是瓦工。我羡慕理发师、会计和作家说起自己时直截了当,因为所有这些职业都不言自明,无需更多的解释。可我对这样的问题就不得不回答:我是卖笑的。这样的表白要求进一步说明,因为对于第二个问题你以此为生吗?我也不得不如实回答: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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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死者不听话》(亨利希·伯尔)

少尉说,我们应当卧倒,我们就卧倒。那是在一个树林边,阳光灿烂,正值春天,万籁俱寂。我们知道,战争现在很快就要结束,还有烟的人开始抽烟,而我们其余的人则试图睡觉,因为我们很困,我们已经有三天吃得不多,却又进行过多次反攻,真是静极了,在某个地方还有鸟儿在歌唱,整个空气中充满着和煦、潮润、温馨的气息 突然间,少尉开始大喊大叫。他嚷道:嗨!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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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中用的狗》(亨利希·伯尔)

警官撞开房门说:您瞧一瞧他也许他嘴里叼着香烟。我走向那个躺在一张木板床上、一动不动的人。有一个坐在木板床后凳子上的人赶忙站起身来说:晚上好。我认出是神甫,向他点点头。 他站在躺着的人的头部一边。我神情激动地转向警察,瞥了一眼那支燃着的香烟说:请您把灯弄亮一点我什么都看不见。他跳到一张椅子上,用一根绳子拴住吊灯,使灯光正好照到那个变得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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